此时扬州刺史刘繇屹立于城垛上,他双眼微睁,倒也是发现了袁军整体军士的疲惫,但瞧着双方军士的战意,却也只得被迫放弃欲趁势率部杀出的想法。
此时此景,丹徒作为最后的容身之所!
刘繇已经不敢再轻易出击。
若野战再度被大败,恐怕丹徒不保也!
这一点,刘繇心知肚明,所以他不敢赌,只能选择稳妥起见,闭守城池,坚守不出。
被动的与袁军接攻防战。
接下来的两三日间,袁军士卒只是紧紧半包围着丹徒城,以强烈气场狠狠压制着城上守军的锐气,除此以外,并无丝毫的作战行动。
唯一正在大肆所进行着的,便是一位位袁军士卒蜂蛹云集而起,分批砍伐着木头,以打造攻城所必须的攻城器械。
如坚不可摧般的攻城利器冲车,以及以进行远程打击,压制城内远程火力的井阑,甚至,还有步卒间所装备的云梯。
一架架令人无比声畏而又骇人听闻的攻城利器正在徐徐打造中。
这一刻,袁耀反而不在着急,而是细细等待着各式各样攻城利器的打造。
因为,他知晓攻城与野外厮杀大不尽相同。
对于攻方来说,但凡守军防御得当,恐怕在数倍的兵力优势下,亦难以攻克城池。
反而还有自身因攻城而伤亡惨重的情况发生。
故此,袁耀为了体恤士卒,减少攻城的伤亡,他准备将攻城器械准备得无比充分以后,再行攻城。
……
数日相过。
就在丹徒城下虎视眈眈,双方战事随时都将一触即发之际!
关中,汉都长安。
此时,大司马府。
李傕召集首席谋臣贾诩商议着:
“文和,现今间关东局势发展不妙啊!”
“我原本借以朝廷之令让马日磾持符节出使关东,巡抚各部,亦对那袁术进行拉拢,好让其作为我关东的领军者,对抗关东诸群雄。”
“待他解决众诸侯而实力大损后,便一举集结主力出关东进,灭掉袁氏,以全毕其功于一役。”
“但却没料到,袁术此人非但不领情,反而还擅自扣押了马日磾,收缴了其符节,扣押于寿春。”
“此人当真可恨!”
一席话落。
李傕透着阴翳的目光,无比冷淡,此时怒气遍布全身,一拳紧紧砸在身前案几上,一时都不由令他恼怒不已。
袁术此人当真是欺人太甚!
想他李傕好心拉拢袁术,封其为左将军,阳翟侯,并持节的殊荣。
其子袁耀亦是一跃升至征东将军。
可袁术却是直接与自己翻脸交恶。
这让李傕瞬间感到颜面无关,又焉能不怒?
面对着此等情况,他平息了良久,稍微才渐渐平复了数分怒意,方才向从旁的贾诩请教着:
“不知文和现今可否有何妙策?”
一席话落,李傕徐徐请教着。
只说,随着他一举清除郭汜、樊稠等两大政敌,去除掣肘,一人独霸朝纲时,李傕亦是心间渐渐升起了不该有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