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帮忙的街坊四邻多少也受了些伤,独孤武哪管什么国公不国公的,别说来人是牛福,就是李世民他也照样如此。
牛脾气上来了,管你是谁。
独孤武对着街坊四邻抱拳道:“今日大恩,我没齿难忘,大家进屋,我做顿好的,大家都尝尝。”
“二郎,不合适。”李兴拉住了准备进屋的独孤武。
“有啥不合适的,难道国公就能强闯民宅了,我又没犯律法,说破大天我也没错,救人还有错?揍人算是报恩?天下就没这个道理。”
独孤武反手拉住李兴,笑道:“行了,大家都进屋。我独孤武今日把话放在这儿,若是宿国公今后找大家麻烦,我独孤武别得不敢说,前往国公府血溅五步还是办得到的,我就算死也会拉着宿国公府一半的人陪葬。”
“小子,少吹大气,你区区文弱书生竟敢大言不惭说拉着老夫府上半数之人陪葬,你有这个本事么?”
程咬金语气不好,却没多大怒气,心里反倒有些喜欢独孤武,这小子够血性。
“有没有这个本事,你试试便知道。”独孤武底气十足。
在这个时代,医疗条件落后,随便一种传染病都能要了一家人的命。
很不巧,独孤武是这个时代最了解传染病的人,也是最容易弄出传染病的人,就是一个鼠疫便能要了人的性命。
更不巧,独孤武前世搞过矿,炸药这东西,他会做,做得很精细,只要机会靠近国公府,炸死国公府半数人,独孤武觉得问题不大。
招呼着帮忙的街坊进屋,独孤武想也没想便跟着大家一起进了屋。
十几人在屋里七嘴八舌的劝独孤武说,不用担心,就是宿国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对付你,若是趁黑摸进你家,到时候喊一声便行。
听着这些话,独孤武心中暖洋洋的,进屋拿出银子就准备出门买酒买菜。
“二郎,你干啥去?”
一听独孤武说自己去酒肉,街坊四邻又连忙拉住独孤武,说了好一阵安慰的话,这才出了独孤家的门。
瞧了眼门前站着的汉子,胆子大的还朝程咬金喊道:“程将军,您该多多练练你的亲卫了,用二郎的话说,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对程咬金,他们不敢出言顶撞,但是程咬金的亲卫不在他们的畏惧之列。
程咬金很尴尬,狠狠瞪了眼身后的亲卫,然后便与一位很丑的中年壮汉继续说话。
送邻居离去的独孤武瞧了眼程咬金与中年壮汉,看着默默站在两人身后的牛子言笑了笑,一句话没说,就要关上大门。
“等等。”牛子言连忙喊道:“二郎你倒是让我们先进去啊,要不然下次我去桃源村告诉老叔和婶子。”
这个威胁在独孤武看来不管用,但是他点了点头,牛子言是牛子言,宿国公是宿国公,两者之间的区别,独孤武分得清。
“进来吧,至于堂堂宿国公,我家迎不了此等贵客。”独孤武说完,转身就走。
“父亲、程伯父,我们进去。”牛子言自动把独孤武的话给过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