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怀疑......刺杀了太后的另有其人?”
“儿臣也不想这样想,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皇上借着太子的话,认真思量了一番,将手中的帝令握得紧紧的,说:“朕不管事情是什么样的,这是将萧氏一族除掉的大好机会,不能错过。既然帝令已经在手,就先不考虑那么多,把事情善终才是头等大事。已经丢掉了福居归鸟图,了无踪迹。帝令务必安稳握在手中!若有疑虑,日后安定下来再查也不迟。”
“明白了父皇。”
“那战天凌......该怎么处置?”太子在皇上的面前装出一副惜手足的样子,皇上却比谁都绝情:“他不是朕的儿子,自然要按照乱臣贼子来处置!”
“是。”
皇上的眼中就只有当下的这块儿帝令,其他的都一并杀之也无所谓。
可他不知道,自己手中的这块儿是假的.........
三日之后,事情平息了下来。太后崩逝,昭告天下,满宫戴孝,宫人无不掩面哭泣。太后的丧仪还算隆重,并未有什么缺失的地方,死后的风光还是要有的。
几天的时间,皇上紧急召回了秦王等人,还有各个封地的诸侯王爷都一并返京。
即便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太后崩逝这件事上,皇上快刀斩乱麻,依旧是诛了萧氏全族。
一夜之间,萧氏乱党悉数诛杀,唯一剩下的萧氏血脉,就只剩下了大牢里的战天凌一人。
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儿子,皇上似乎也会三思,也会手软。战天凌并没有被处以极刑,而是皇室史册彻底除名,贬为庶人,赐予毒酒一杯。
今夜午时,就是战天凌的死期。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阴暗潮湿的大牢里静得连只老鼠都没有。
这时,外面有了些脚步声,越来越近。
“傅姑娘,一切都给您打点好了。您放心,不过您得控制下时辰,不然的话......咱们也不好办。”
“谢谢狱卒大哥,不会给您添麻烦。”傅清欢又给狱卒加了一锭银子。在狱卒的指引下,走进牢室里。
她环顾了眼阴暗的四周,到觉得这里很是熟悉。
这......不就是她前世被他弄死了的地方吗?
傅清欢深吸了一口气,美丽通透的眼底难掩复杂。
她和战天凌之间,你不理我,我不理你,战天凌更是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傅清欢静静的蹲下了身子,从餐盒中端出了几碟子小菜还有馒头,以艰难的方式透过大牢的间隙送到了里面。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要不要吃一点?”她的声音,很是淡然清灵。
战天凌靠在墙边闭着眼睛,半天没有反应。
最后,他明显的冷嗤了一声:“不用你猫哭耗子了。傅清欢,今时今日今刻,我终于想明白了一切,你可真够狠毒的。”
“你觉得我狠毒?”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我所有的一切,哪样不是你所摧毁的呢?”
“战天凌,你真是说笑了。我哪里有那样通天的本事,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