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寄托于虚妄的幻想,逃避纰谬,畏缩的行事作风妖族人族倒是都惺惺相惜。不学会珍惜永远不知满足,孤知道你想做什么……“
“谗言不过镜花水月,孤言尽于此。”
“孤不想再见你。”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次第传来,同时头疼也愈发强烈,但此时的我不再与昨日那样难以忍耐,而是勉励着自己睁开双眸,对忧心忡忡的兰泽艰辛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兰泽,我……给我些时间,我会放下的。我现在,还有奏章要、批阅。”
说罢我就强忍疼痛,故作镇定地抽回了被兰泽握住的双手,慢慢地踱步向云昱素日所在的位置。
兰泽寒心消志地伫看玄璃渐渐离开的身影,不知为何玄璃突然脸色大变,仿佛她忽然遭受了莫大的痛苦;他不免责备起自己是否对玄璃要求过高,即便兰泽愿意相信玄璃所言:她对云昱并未动心;相信玄璃会如她所言:给她一些时间去释怀。
可兰泽心中有数,云昱对云龙国世代相守的玄璃而言,意义不一样。
兰泽想到玄璃悲伤憔悴的模样,想到触及她眼睑鳞片的触感,他都提心在口:玄璃,你不能屡教不改,否则……
眼看玄璃沉默不语埋头拿出奏章,兰泽也十分识趣地退出了书房门槛,他掠过回廊中监视二者的隐士们,再次步入天井中的雨水。
兰泽仰望避开自己的雨水,沉思片刻,还是决心为玄璃的恳请再入天界。
此番前行天界,除开为了玄璃,也有为兰泽自己心中的疑虑:向来不插手地界的尊君,为何会亲自坠界?
因为玄璃乃暮雪的心脏所化吗?尊君与暮雪究竟又有什么过往?
幻化成龙的兰泽,翱翔向厚重的层云,巨龙庞博雄伟的身姿不由被云锦宫外的百姓瞧见,不经意间,巨龙悄然掀起了另一番风雨。
方才在书房内的兰泽,尽管心底还有些许想对玄璃说的话,但他一听见玄璃谈及她遇见过,天界那位任由谁都不可直呼其名的尊君后,心绪顿时紊乱起来。
不安,紧张,惊讶,迷茫,都让他不得不联想天界的这位尊君,与玄璃有何关系。
“玄璃,哪怕你对云昱是你所言有莫名的维护之心,还是对你云昱已有情愫而不自知;我都会爱你,我还想告诉你:爱多数时候是不平等的付出,不需要你去计较和礼尚往来。”这话,兰泽估计以后也再难对其诉说,说不准,玄璃不久也会明白这个道理吧?
情起情灭,皆是自愿,花开花谢,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