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对着这儿砸这可不好砸啊,使小劲砸不动,使大了容易把别的地方带裂了。”
工人师傅连忙说。
“没事儿,您就对着这儿砸就行。”
白肆玉面嫩,工人师傅压根不信他,就看着别的几个领导。
几个领导连忙说“你就砸吧,就听他的。”
“行吧。”
工人师傅只好低头带上保护头盔和护目镜,拿起云石机开始对着墙面进行切割。
云石机不可能做到很精准,所以只能勉强沿着那个圆磕磕绊绊切出来一个多面矩形。
然后工人师傅就拿起大锤,对着那个圆开始砸。
八十八十八十
林东升脑子里莫名就响起了某春
晚小品的语音。
他连忙甩掉那个声音,再抬头时,就听到白肆玉叫停了那个工人师傅。
“停”
随后,白肆玉从包里掏出前几天吃炸鸡时剩下的手套戴上,走上前去从洞里掏出了一只瓦罐,或大或小的石块土渣随着他的动作往外噗噜噜地掉。
“”工人师傅瞬间瞪大了眼。
其他领导懂不懂他不知道,可是他百分百确定那里面的石渣刚刚还老厚了根本没有露出那个瓦罐
那水泥不砸透就跟墙壁一样硬,得很,怎么那学生抬手一掏,那混凝土跟豆腐渣似的往外冒让他这么轻松就掏出了里面埋着的罐子
这不正常啊,这不正常
白肆玉取出那小罐子,也不打开,直接就对着几人说。
“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之前某个工人埋进来的,具体是谁埋的可能要让警察去查了,这个罐子也交给警方就行。”
“这里面是是,是什么东西”
本来因为人多,林东升还不太害怕,可是看到那个黑身红封的罐子,突然感觉后背开始冒冷汗。
这东西看着就很恐怖啊,尤其是未知的最恐怖
他还不如问清楚到底是什么。
“这个么,民间有个很老的传闻是将意外死去的孩子埋在达官贵人房子里,能沾上达官贵人的贵气,埋在秀才家家里,能沾上人家的文气,我估计这人应该是想让祖坟冒青烟,希望以后的孩子也考上京大吧。”
“呕”
林东升脸色突然白了起来,捂着嘴就冲去了外面。
其他几个领导也脸色难看起来,纷纷往后退。
白肆玉解释了一句“不用害怕,这瓦罐里可装不下一个小孩,只是幼胎。”
而且才两三个月大,在母亲肚子里就已经意外死亡,所以没什么怨气,被他爹埋在这里也是为了沾上文曲星的气息,不是婴灵,不会主动害人。
所以来来往往的学生所沾上的也就是最纯粹的阴气而已。
不过沾久了,对身体精神都是一种损耗,尤其是身体本来就弱以及精神压力很大的学生,更加危险。
各大高校每到毕业季前后都会跳几条人命,有这胎棺罐嵌在墙里,京大跳楼以后跳楼的怕是要越来越多了。
纵使白肆玉解释了,其他人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全都退了好几米远。
几个校领导本来还想在结束后加白肆玉微信的,现在也都找理由离开了,准备以后再加。
白肆玉“”
好在白肆玉来的路上就打了邢杰队长的电话,警车很快就来到了,邢杰队长既知道异侦部,又是警察,来处理这种事情再好不过。
虽然那个埋胎棺的工人本意可能没主动想害人,可还是危害了公共安全,多少也是要记法律责任。
处理了这事儿后,白肆玉就离开了。
林东升脸色煞白地一直在路边吐酸水,见白肆玉要走,连忙追上白肆玉,要带白肆玉去吃饭。
白肆玉婉拒了“没事儿老师,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我自己点外卖就行。”
“那那行,老师下次请你”林东升也不强求,毕竟他现在的确是浑身难受。
林东升现在对白肆玉已经是彻底地心服口服敬畏有加,他的眼神不自主就从老师看学生的眼神变成了小白看大神的眼神。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又问了句。
“这个图书馆是前年和去年建的,这个东西岂不是埋了一两年了白肆玉同学,那这个对以前的学生会不会有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