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比赛结束还有28分钟。
现在他们134,午夜飞行131,刚好差一场胜利。
午夜排队中
“这么快”应珑道,“看来还不是松懈的时候啊。”
他们的比赛虽然久,奈何报名时间早,双方都十分谨慎,不敢一局定胜负。现在午夜马不停蹄报名去了,估计是想尽快打回来,然后再和他们较量一次。
“等他们排到我们再排”北崖问。
“当然,第三名才126。”应珑笑笑,“就不和他们打,气死他们,搞他们心态。”
“嗯。”
午夜排了3分钟开场,她确定他们进去以后才重新排。
因为第二、三、四、五都在激烈角逐名次,排到第七名。
遇到法家和兵家的组合,不好打,可也仅仅是不好打而已。
十二分钟后,龙战小分队137分。
午夜134分。
午夜继续排位,应珑继续和他们耗,等他们又排到一局,她过去瞅了眼,发现是移花宫,遂决定不排了。
“他们赢就平局了。”北崖思索,“还是你觉得移花宫会赢。”
“比赛截止时间是23点59分。”应珑看看表,“现在还有14分钟,去掉倒计时,其实只有13分多点。移花宫现在是第四名,第三名的在打,胜负没定,如果是我,发现遇到午夜又没有把握赢,不如拖平局。”
她算分,“移花宫只要不扣分,第三名输掉的话,她们就是第三了,如果输掉肯定是第四或者第五,不划算,不如苟到比赛结束。”
北崖往后靠住电竞椅的靠背“如果他们赢了呢。”
“那就并列呗。”应珑道,“虽然我有九成信心下一把也能赢,但做人总要有点敬畏心吧。”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编织的凉席喷过花露水,冰冰凉凉,“不排百分百第一,排了只有九成九,该理智的时候还是不能冲动。”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可已经摩托了还搏,容易翻车。
冠军台挤一点总比掉下去好。
“来吧,我们看比赛。”她点进观众席,围观月华他们。
同样面对道家和医家的组合,因为流派不同,打法也截然不同。月华和夜墨的主要攻击对象是蝶梦,但她不同于北崖需要近身,法术道家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双方各自占据一角,你不准过来,我也绝不过去。
蝶梦的法术也放得非常克制,并不是连续释放,而是恰到好处地封住夜墨的路线,用蓝谨慎。瑶琴就更是如此了,她治疗得很保守,且正骨用得很频繁,宁可自己多费点蓝,也要保证蝶梦的内力。
“你好像猜对了。”北崖把少爷放进来,任由它趴在腿上摇尾巴,“移花宫想拖平局。”
应珑冲了杯麦片,搅和搅和“但凡比赛,知己知彼很重要,蝶梦她们不容易,比起胜利更想保名次。”移花宫女玩家占主流,多赢一场少赢一场不能改变大众的偏见,不如排名有力,“夜墨一直没赢过我,太想在比赛里杀了我,就算猜道我们想靠耗蓝赢,也还是会上当。”
北崖“唔”了声“所以你才拉着我练那个招”
“嗯哼。”
他们练习的操作有两个,一个是双方配合,让北崖的龙卷风吹动绸带,伪造鹤舞凌空的前摇骗技能,另一个就是正骨救场,两人轮流跳悬崖,练习如何正确用绸带缠绕效果施力,你救我我救你。
幸亏悬崖高度经过测试,只会残血不会死,不然经验都要掉光。
结果很完美,精准拿捏了其他人在星河地图的心理。
应珑十分满意“没白摔吧”
“嗯。”北崖也不敢否认,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有的想法”
她微微一顿“拿到金武之后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以前不怎么用丝带类的武器,稍微有点意外。”他说。
应珑顿时闭嘴。
这的确不是最近才有的想法,是很久以前看他打竞技场,他风中信步帅得很,医生却没有太出色的配合,最后输了比赛,搞得她很郁闷,脑内“我上我也行”演了很多遍。
她当时是纯治疗,经常用绸带,所以
咳,都是少年心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