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把这些食物都安置进冰箱里,打开冰箱又一次看到已经做好的饭菜。
“从舒”风忻无奈。
商从舒专注画稿,没听见风忻叫她,在一番衡量后,她能想到的,在短时间内赚到足够买金手镯钱的方法,只能拼命接商业插画。
她不能顶着原来的画师名,容易让甲方关注偏歪,影响心情,所以她重新注册了新号。
最悲催的是,新马甲没有任何名气,她要在征稿平台上,一个个主动约,去尝试,还有可能面临被压价的郁闷糟心事。
风忻见商从舒在画画,没过去打扰,热了饭菜出来。
“从舒,先吃饭。”
她不知道商从舒画什么,一般商从舒兴致上来,就会这样,可能画漫条,可能给喜欢的c产粮。
能主动去做这些,证明对事物感兴趣,风忻高兴还来不及,没有多想。
商从舒突然想起被她放起来的围巾,她偷偷看风忻,见风忻心情还不错,讪讪放下电容笔,绕到跟前。
亲亲风忻下巴,抱紧手臂,“老婆,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停。”风忻摆摆手,在商从舒脸上打量,“跟那个律师有关”
商从舒眼睛看直,没想到风忻能秒猜到。
风忻看商从舒这个反应,就清楚自己说中了,“什么事是微信上不能一块说,要单独挑出来提我怎么觉得不是好事。”
白天就收到商从舒发的的长文消息,那简直是把场景对话,双方神态都写了下来,清楚到能让人从文字看出画面感。
写的那么认真,居然还有在微信没提到的
商从舒用鼻尖蹭风忻脸,“你先答应我,不可以生气。”
稍微联想一下,前天商从舒说的话,风忻对这件神秘的事,她心里已经有数,商从舒自然也清楚瞒不过风忻。
商从舒的目的是要风忻不生气。
“可以,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风忻认真起来,把人抱腿上,收紧臂弯,“以后别进厨房,嗯太危险,伤到了怎么办”
她其实不在意那条围巾,商从舒能主动去交朋友,跟朋友约出去喝点东西,聊聊天,她的欣慰胜过一味的幼稚吃醋。
况且商从舒在恢复阶段,她不应该凶。
“不会的。”商从舒坚持,秀媚紧蹙,不愿意听风忻的安排,她说“我想在有能力的时候给你做点吃的。”
万一哪天又病糊涂,下一次想要做好饭菜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风忻想起商从舒用脸和眼睛去凑热油锅的事,仍然心有余悸,耐心哄着,“好了,我又不差这几餐,你按时吃药,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你做。”
那些话不知道怎么的,猛地就拨断了商从舒紧绷的神经,她眼里一下涌出泪花,“怎么会不差我知道你一时说说,时间长就变样了,别说没给你做饭菜,我不应你两声你都要恼”
她控制不住,胸口酸胀的快要裂开,突然就抱着风忻呜咽,“我不是怪你我想你天天回家陪我,我想你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