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别墅里面待着,他也想出去。
以前身体不好,没有办法出去,现在好一些,自然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夙隐平静的看着他,语气辨不出情绪,“想出去了”
苏木寓觉得她有点奇怪,于是很是有眼力见道,“我出去我不乱跑的。”
“若是乱跑呢”
“我不会。”
夙隐眼眸晦涩仿佛透过他看谁,语气莫名,“你什么不会,我看你什么都会。”
“没有可能。”
“乖乖在这儿待着养病。”
“姐姐”苏木寓急得从轮椅上站起来,夙隐的个子很高,苏木寓现在才发现也就比她高一点,也就一点点,其实不太能看得出差别。
“我身体好了”
“好了”夙隐唇齿缓慢溢出两个字,尽有些缱倦的意味,“那之前生病的都是谁”
苏木寓“”
“我我在跟你谈别的”苏木寓突然红着脸低头,两只手像不听使唤似的乱动,“你怎么能能这样揭我的短”
“事实如此。”夙隐把人强硬的禁锢在怀里,是绝对占有的姿势。
夙隐另一只手扣住苏木寓的脑袋,往下压,让他的下颚抵在自己的肩上,微凉的吻落在他的绯红的耳垂上,“不是宝贝自己说身体好了吗”
“你又又欺负我”
“我错了,还不行吗”
“还想出去吗”
“我我”苏木寓本来是想说想的,没想到接触的某个阴森偏执的视线,吓得他立刻改口,“不不想”
“乖。”夙隐低沉着嗓音笑道,格外诱惑人。
“你你你”苏木寓像是被诱惑到了,他抿了抿唇,觉得大脑不能运转,滚烫得厉害,好像要灼烧每一处,认真的看着夙隐提意见,“不能犯规。”
“我犯什么规呢”夙隐盯着他轻笑,一字一顿的说,“宝贝。”
声音太好听了,苏木寓觉得她在勾引他,红着脸反驳,“你就是在犯规。”
夙隐眼眸幽深的瞧着他,把人放在轮椅上坐好,一只脚跪在他前面,一只脚蹲下,替他把脚腕上有些松的铃铛系好,“你乖一点。”
“别勾引姐姐。”
“到时忍不住,受罪的是你。”
苏木寓蓦然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开口,“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他这破身体什么时候能勾引她
他分明没有过好吗
“在我眼里,你就是什么都不做都是勾引。”
苏木寓“”
“你你在胡说什么”苏木寓捂住小脸,害羞道,“我我原来有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夙隐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嗯,于我而言,魅力确实很大。”
两人来到房间,夙隐替苏木寓穿了厚的衣服,带上毛绒绒的帽子,拿上小毯子,抱着人出门。
苏木寓窝在她的怀里闷闷出声,忍不住再次询问,“你就是不想要我出去。”
“你难道工作的时候不想要木木陪你吗”
“姐姐”
“木木很乖的。”
夙隐淡漠的说了一句,“再说一次,床就别下了。”
苏木寓“”
苏木寓用力掐了一把夙隐的腰,“你不讲道理。”
“嗯,我的确不讲道理。”
“你不要我出去,那你为什么不多陪陪我”
“这么大的地方每天很多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你是不是想把我当玩物。”
“一个呼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东西,治病也只是幌子而已。”
“苏木寓”不知道是触碰到夙隐哪个点,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谁允许你这么比喻自己的”
“谁允许的嗯”语调愈发阴冷瘆人,“说话”
陌离委屈的话突然在夙隐耳边响起,“姐姐当我是玩物吗”
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苏木寓猛的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她,脸唰的一下惨白下去,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
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接二连三的咳嗽,后脊弓得很高,眼角的泪像打开了开关,疯狂往外流。
苏木寓仿佛一瞬间喘不上气会死在这儿。
夙隐一瞬间慌了,抱着苏木寓的手都在颤抖,她倏地低头吻住他苍白的唇,血腥味在两人的最里面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