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回头看向叶骄阳住的偏殿,看到那抹似兔子一般的人影,唇间的笑意便更浓了。
屋子里头,皇后娘娘靠在躺椅上叹气。
她原是怕孩子们年轻气盛,作出什么胡事来,不想却真的惹了儿子,竟将那话说的那般难听。
什么,莫不是在母后心里,儿臣便是管不住自己身子的人
这还是太子,头一次冲着皇后说这般难听的话。
“娘娘莫要伤心,估摸殿下只是在气头上。”旁边的人,看皇后脸色不好,赶紧宽慰起来。
这话说的不堪,日后皇后哪里还敢再过问太子的私事
皇后摆了摆手,“他是从我肚皮里出来的,我哪里真的生他的气,只是感叹,儿大不中留。”
也仅此而已。
太子这么说,估摸这才个开始,不定以后得经常在叶骄阳跟前串。
女孩子,到底脸皮薄,若是皇后多来这么几次,叶骄阳自然是要躲着太子的。
偏生,皇后又是爱逗弄人的性子,所以,太子故意断了皇后的路。
这混账东西,皇后有心管吧,又过不去这个砍,有心不管吧,可看自己儿子一门心思的算计顾夭夭的女儿,心里头又过意不去。
愁的人很。
打从太子出生,皇后便说了,太子的生辰一瞧就是不好寻媳妇的,果真如此。
自家儿子都将话放这了,皇后也只能对不住顾夭夭,有些事睁一眼闭一只眼的不管了。
夜里皇帝回来的时候,皇后还拿了这事出来讲。
皇帝听的倒没多大反应,太子是未来当君上的人,为君者若是一点手段心思都没有,如何抗的起,万民江山
至于,皇后担心叶骄阳同太子的婚事,皇帝现在却没那么多心思,看太子游刃有余,怕是真的能办成后宫空置的事来,若是这事大成,估摸这亲事便就成了。
听了皇帝的话,皇后好奇的问了句,“你是如何这般笃定的”
她以为,变数最大的,该是骄阳才是。
皇帝压低声音,说着与身份不符的话,小声的说了一个,缠。
因为皇帝挨着近,皇后的身子猛地绷了起来,脸上升起了一丝别样的红晕,“我便知道,这天下男子,就没个好东西”
想想叶卓华,连哄带骗。再看看自己兄长,见头一面,就问顾明慧生辰。
至于自己跟前这个,皇后斜了皇帝一眼,心思也多的很。
半夜里,皇后想着这些事,越想越觉得不痛快,干脆将皇帝给撵出去了。
两位主子半夜起了矛盾,加之正好是宫里贵妃出事,大家心里总是要多想,不过所幸的是,皇帝出门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
下头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相对于皇后这边,胡贵妃那边却是一院子的忧愁。
她过来的时候,玉姫公主刚发完脾气,此刻正靠在塌上坐着。
瞧着胡贵妃过来,下头的人总是要说一句,无论如何,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玉姫公主这么大哭大闹,便是对皇后娘娘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