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闻声色变,不顾周英,匆匆赶上前,就这么一眼,吓得瘫倒在地。
周英装模作样地上前试探呼吸,面色沉重道一句“没有呼吸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京兆尹从地上爬了起里,试图拉着周英做挡箭牌,“沈大少夫人,您看看,我们一起赶到的。”
这句话正合周英心意,她点点头“我自然会为大人作证,只我沈家的人也跟着出事了。”
“少将军、少将军、大少夫人,是少将军”
京兆尹一听,眼珠子险些跟着秃了出来,一口气没喘过来,险些要晕过去。
沈少将军也没了
完了完了,要出大事儿了。
随后,有人惊喜出声“还有气儿呢,快回城找大夫。”
周英与京兆尹致歉,不由分说将人抬上马车,先回家再说。
京兆尹好歹松了口气,也不敢逗留,让人抬了安乐公主的尸体回京面禀陛下。
安乐公主是唯一的嫡出公主,身份尊贵,极受宠爱,突然就没了,京兆尹颤颤惊惊一路。
回京后不去找陛下,先去丹峦殿找国师。
见到国师后,京兆尹更是老泪纵横,而国师漫不经心地揉着后颈。
不知为何,她的后颈疼得厉害,浑身酸疼也就罢了,后颈又是怎么回事。
沈笙被人袭击后颈
听完京兆尹的哭诉后,国师慢悠悠抬首,语气沉沉“死了就死了,她爱出城去玩,你又管不到,查一查刺客是从哪里来的,实在不行,先平息陛下的怒气。”
“国师,要不、您去说”京兆尹直接跪了下来,吓得脸色发白,一再恳求,“陛下震怒,下官的脑袋保不住呀。”
阿奴啧啧两声,甚是无奈道“我也想去,不知为何,我的脖子疼得厉害,你自己走一趟吧。”
拒绝京兆尹后,阿奴离开丹峦殿,不知不觉走到沈府,想起自家的两个熊孩子还在沈府,旋即让人去通知一声。
该回家了。
然而,沈府门人忙着请大夫,无人理会她。
她似乎想明白怎么回事,孩子也不接了,转道去了棺材铺,与掌柜要了一副最好的棺材。
付过银子,让人拉去沈家。
等她慢悠悠走回沈家,棺材停在了门口,引得不少路人争相去看。
阿奴站在门口,掏出些钱,找了些路人,一人给些银子,沈府门口哭一哭,就哭少将军英年早逝,天妒英才,为救公主而死。
看热闹白得一些钱,几人乐得收下丰厚的报酬。
须臾后,沈家门口哭声一片。
阿奴靠着墙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的瓜田。
很快,瓜田里又来一个大瓜,周易领着人打马赶来。
后面跟着公主府的侍卫,周易跳下马,呵退哭诉的几个妇人,上前就要掀开棺材。
阿奴慢悠悠走上前,拨开行人,“周驸马,好巧啊,你来看热闹吗”
唉,不对,周易是鳏夫了,可喜可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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