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被宋清合上。
霎时间,狭小的空间只剩下她们二人。
沈曦照没去水池边,挣开她的手,微抬下巴,轻轻睨着宋清。
温热的掌在她眼前摊开,露出被软肉揉碎的果肉。
凑到她唇边。
一个字没说,单看她戏谑的眼神,宋清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手中的纸被无意识按紧,屋内没有灯光,全靠缝隙透出的一丝光线照亮。
光线昏暗,沈曦照的手却像一抹薄玉,散发出温润光泽。
暗红的果肉被碾得不成样子,仿佛熟透到糜烂,轻轻一压,就能挤出沁甜的汁液。
霜雪般的奶油被掌心融化,揉进了草莓的骨血,肉眼可见的甜腻。
一切都是沉默地,压抑地,无声地。
宋清倾身向前。
淡红的雪水顺着沈曦照的掌沿滑下。
软舌在它落地之前,将它卷进口中。
沈曦照被她压在门板上,脸颊温度灼烫。
潮湿气息自此处始,顺着无声向上。
宋清呼吸急促,细软触感带着痒意,潮意飘飘摇摇浸透沈曦照的思绪。
从没有这样一道难题,能得到大学霸如此认真的对待。
宋清异常耐心细致,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处疑问。
她认真严谨,正在进行一场不容有失的精彩表演。
唇舌一点点探寻,仿若猫咪清理身上毛发般仔细,将肌肤上每一寸果肉妥帖咽下。
分毫不漏。
奶油很甜,熟透的果肉很甜,加了糖的果酱很甜。盛着它们的温热容器,更是甜得惊人。
太甜了,甜到齁人,甜到发腻。
甜到仿佛上了瘾,来来回回反复品鉴,怎样都舍不得结束,直直甜到心里去。
太多了。
多到受不住。
“疯了。”沈曦照哑声开口。
她的嗓音带着颤,手臂发抖,被宋清用力握住。
密密麻麻的痒挠着她的心脏,羽毛轻飘飘的,像被顽劣的孩童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轻戳。
痒得止不住,想让宋清用力,指尖压散她的欲望,干脆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宋清望着她,朦胧微光下,眼眸亮得惊人。犹如暗夜中狼幽幽的瞳孔,透着难以言喻的凶狠。
她咬住她的指尖。
嗓音含糊“还不够疯。”
沈曦照重重喘了口气,背抵着坚硬房门,别过脸颊,靠冰凉的房门散去脸上热意。
指尖像被小狗咬了一口,看似凶得厉害,却半点不疼。
她收回手,宋清的齿尖划过,刺出一缕浅淡的疼。
她垂下眸子,这只手被啃咬玩弄,从内到外都红得透彻。
内部皮肉仿佛烧灼,痛混着酥痒,离了那温度,又被冰凉空气冻得一颤。
“好姐姐。”宋清握紧它,笑出来。
她抬眼,眼尾红得妩媚。眼神轻飘飘钩着她,温情脉脉,欲语还休。
好似要对她倾诉衷肠。
到了最后,却咬着唇,挑衅似的说,
“瞧瞧,可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