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口?在这监狱里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蔡田不屑一顾,十八般酷刑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噗……”出其不意,容阙吐出一口鲜血,接着瘫倒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吐出的鲜血是容阙自行咬破口腔内皮而来,抽搐吐沫是容阙偷偷按了身上的穴道引起,这么做无非是为了逃避酷刑,拖延时间。
“怎么回事?”蔡田转头看向手下,以为是手下给容阙动了什么手脚。
“属下不知,可能他本来就生患恶疾。”手下急忙撇清关系,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叫个大夫给他看看,现在他还不能死。”蔡田心烦意乱,他没在容阙身上搜到信物,这就说明信物可能在别人手里,也可能被藏起来,若是藏起来了倒是好办,索性把容阙杀掉,便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最怕的是容阙还有同伙,所以在确定信物的下落之前容阙还不能死。
手下急忙去找大夫,蔡田眼见此刻也不能再从容阙口中问出什么,索性走了。
乱按身体生死门穴十分危险,对身体的伤害也异常巨大,即使停止抽搐吐沫,依旧有虚脱之疲,全身无力,精神萎靡,所幸神智能恢复清醒,趁着这个机会要想出应付敌人的方法,若是每次都靠这种招数,不用对方动手,不出数日便自行暴毙而亡。
蔡田手下找来了大夫,给容阙号了脉,又询问容阙以往病史和病痛症状,容阙也是个大夫,故意把癫痫与肺疾的症状结合道知大夫。那大夫把脉发现容阙脉象虽紊乱,却在逐渐恢复平稳有序,不像身患恶疾。
“大夫,我前些日子寻得高人把脉,他说我这是重度肺疾,已病入膏肓,寻常大夫摸不出,不知这当不当真?”容阙从大夫的神情中猜到大夫所想,故意出言误导。
大夫拂了拂白须,世上哪有人会咒自己病入膏肓,何况自己来的时候着实看到容阙抽搐,吐沫,呕血等症状。
“难道是我医术平庸之故?”大夫心理琢磨着,“不行,绝不能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气血萎靡,体虚神困,呕血抽搐,怕是不好救了,自己好自为之吧。”大夫摇头晃脑,把话说得模棱两可,没说出是什么病,也没说出到底能不能救,要糊弄过去。
这正合容阙之意,蔡田既然给他请了大夫,说明蔡田现在还不能让他死,他要装出一副病怏怏,随时撒手归西的模样,这样对方才不敢对自己用刑。
大夫走后,容阙开始琢磨对方为什么还要留下自己性命,对方绝对不会是一时善心作祟,唯有可能就是自己还有所作用,又反观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留意,左思右想,便只有种师闵给自己的玉牌,对方应该是没拿到玉牌,还放心不下。
几日后蔡田才来,好像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处理,无暇理会自己。
“种师闵给你的东西在哪里?”蔡田直冲主题而去,没有拐弯抹角。
“给我同伴了,他随身带着。”容阙不假思索,他早就把蔡田可能问他的话设想一遍。
“那一日,我分明见你一个人,还不说实话。”蔡田怒喝了一句。
“我不知你曾派了多少人来追捕我,但我想他们都是走南闯北之辈,就凭我?逃得掉他们的追杀吗?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从千里之外到腾云城,未免太快了吧?你觉得就凭我可以做到?”头低迷地垂着,显得有气无力,担心被识破装病。
蔡田的手抓紧腰间的剑柄,这正是他疑惑之处,洪山五兄弟进山未能抓到一个文弱郎中,这个文弱郎中又是如何仅用数日时间便到了腾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