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日间剑守山布道阁
天雷击山已过了两日,众弟子课余还是对此时津津乐道,不少当晚在树林中的弟子还沉浸在前夜的奇观中,李英年更是绘声绘色的向门人描述着仙司下界,天雷击山,白雷化形的经过,引得弟子们阵阵喝彩。楚中长老经过时,故意询问其了解得这么详细,是否深夜外出,夜不归寝。李英年被问得不知所措,还好楚中径直离开,同门弟子又是一阵嬉笑。
“李师弟啊,你前夜都跟谁一起去的啊?”说话的女子名叫杜蝉,年约二十五六,眉宇间英气十足,倒有几分像男子。
李英年正要回答,被穆奇峰止住,道:“师妹此种问法,可是想知道都有哪些师兄弟犯了门规吗?”
杜蝉道:“穆师兄说什么呐,我小蝉有那么坏啊,要不是咱们女弟子寝阁离白雷丘远,我还想带师妹们跟你们一起去呢!”
穆奇峰道:“哈哈,师妹向来行事不拘小节,若是告知你,你定会与我等同往!”
众人身后有人道:“师妹若是带一众女弟子同往,怕是守山阁的弟子尽数出动都找不过来!”
众人回头,说话的正是守山阁的江任雨,他走过来的同时,自然伴随着好些女弟子欣喜的声音。剑守山弟子中,以穆奇峰为首,顾星洲,江任雨,云清乃是无名有实的“剑山四杰”,这其中江任雨是话最少,行事好独来独往,少与人交流的一个,与其余几位出入较大。
“江师兄此话的意思,是说守山阁的师兄们一见到女弟子,就把巡山之责都忘到脑后了吗?”杜蝉看上去并不太喜欢江任雨。女弟子们发出一阵笑声。
江任雨并未失了风度,笑道:“杜师妹还是此般爱戏言!”
杜蝉正要答话,突然瞥见一行人相互交谈着从殿外进来,随即兴奋得向门口高呼:“云师弟!”
来人正是云清和几个同门弟子,杜蝉一边打招呼,一边小跑至云清面前。
“师姐!”云清也很高兴的样子。
“云师弟!”杜蝉重复着这句话。
“师姐,有事儿吗?”云清笑着说。
杜蝉一愣,道:“啊,没事啊,就打个招呼。”
云清也楞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好。刚刚聚集在一起的弟子们纷纷笑了起来,杜蝉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够含蓄,一时低头不语。
云清笑道:“师姐,午后的日课改到上午,待会儿是李长老授剑法,不如你陪我同练吧,我对剑法难有深悟,还望师姐你能指点我一二呢。”
杜蝉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声应允,众人更是哈哈大笑。
李英年对穆奇峰道:“穆师兄,我看杜师姐是喜欢咱们云师兄吧?”
穆奇峰道:“你呀,这可是咱们剑守山人尽皆知的,上次梅长老还谈过这事呢,你修行悟性不高,这红尘之事也是迟钝于常人呐!”
李英年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