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听说你父母都想好条件了,只要你嫂嫂愿意改嫁给你,你们家就原谅她通奸的事,有这回事吗”
刘全身子抖了一下,刚要说话,一旁的刘婆子忙抢着回答道“这个做出这样的事来,放在我们村子以前早就被乱棍打死,若不是看她年纪轻轻不忍心她丢了性命,我们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来。”
秋梦期面色一沉,惊堂木一敲“本官询问的是刘全,由刘全回答,旁的人不许插嘴。”
刘全赶紧颤声回
道“确实有这么回事,但都是我爹娘做主,我草民不过是听从父母安排而已,请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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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梦期话音刚落,刘全脸色瞬间发白,新妇此时眼里已经没了生气,面无表情地道“自从民妇嫁过来,都是民妇做饭,那日下雨,叔叔说公爹婆母不在,让我歇息一天,由他来做。”
“那日你觉得特别困乏,甚至在被人侵犯的时候都迷迷糊糊地没有办法挣扎,是这么回事吗”
新妇眼神麻木,回道“是。”
“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困到这般地步,吃完饭回屋倒头就睡,甚至被人摆弄都毫无挣扎之力,胡三,去请大夫来,让大夫给新妇把把脉,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嗜睡的病症,倘若没有,那就不能排除你当晚被下了迷药,不然不可能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清楚”
这话音一落,仿佛是热锅里滴入了一碗凉水,瞬间炸开。
堂上堂下所有人议论纷纷,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什么东西正在浮出水面。
围观的人这时候也发现了,此时刘全的反应很是奇怪,身子抖得不行,还有刘老汉夫妇见到县太爷问刘全话,更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要知道这两人,早上把这儿媳给丢入江中,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些脑子精明的胥吏似乎也嚼出不对劲,现场每个人的反应也变得微妙起来。
“这事和小叔子有什么关系,不是贾众干的吗”
“县太爷是不是搞错了,这也太荒诞了吧,怎么扯了个不相干的人”
“进士爷又怎么样,太年轻,办案还是不靠谱。”
倒是下坐的孔兴贤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旁的主簿卢广顺转过头来,轻声道“有点意思。”
孔兴贤点了点头,“就算是季呼未必能审到这个地步。”
“区区一个案子,看不出什么,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孔兴贤摇摇头不再做声。
秋梦期眼睛死死盯着他“刘全,你此时若是肯从实招来,本官还能从轻发落,千万不要浪费本官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大人,草民草民什么都没做啊。”刘全跪趴在地,连连叫屈。
此时,被秋梦期派遣出去的孙锦和其他另外一个捕头也回来了。
“孙锦,刚刚去了上党村刘家,可有什么发现”
“回大人话,柳家确实有围墙,但都是土墙,墙很薄,轻轻一推便倒,若是雨天上墙,定会倒塌,墙体周边并无坍塌和修复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