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得令,便骑着马匹消失在黑暗中。二王子下令,继续前进。只有回到都城,进到宫殿内,才最安全。
郁瑶感到马车的狂奔,周围的喊杀声也逐渐平息,才敢伸出头看。已经没有蒙面人,她悬着的心放下。看来命暂时的保住了。还没有进入都城就招来杀身之祸,若真的到了都城宫殿,谁知道明里暗里还有多少的斗争和暗杀等在他们面前?虽然她对二王子谈不上爱,但这一年多的接触,她还有点喜欢这个有点帅的男人,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守护着她的平安,因此她替他担心不已。
马队越走越远,却迟迟没有见到都城的影子。最前面开路的兵丁来报:“二王子,我们……好像迷路了。”
二王子听后一愣,问:“什么意思?刚才不是已经离都城很近了吗?怎么会迷路呢?”
兵丁在马上深深的鞠躬说:“二王子,刚才遇伏后,马队只顾逃命,忘了方向。现在只能下令原地等待天亮,不能再前行了。”
二王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才遇到埋伏的火还没有发出去,偏偏又遇到在家门口还迷路的蠢事,抽出腰间佩的一柄寒铁薄刃燕山剑,直直刺向兵丁胸膛之中,拔出剑的瞬间,兵丁胸口的血若飞溅,洒在身前的白马鬃毛之上。
郁瑶捂住嘴才没有发出惊声尖叫。来自现代社会的郁瑶也只是在电影电视上看到过提刀杀人的场景,她知道那是假的,从未曾害怕,而此时此刻,
她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一个鲜红的生命前一秒还在马上报告消息,下一秒就倒在荒凉的大漠之上,任由黄沙吸尽他满腔的热血。郁瑶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目睹这一切,她对脸上常常挂着笑容的二王子乌剌合看法有了改观:他日二王子若真做了王上,当了君主,一定会让朝野上下血流成河,满目疮痍,人间之大不幸。
众兵丁见自己的兄弟被杀,敢怒而不敢言,毕竟这位不问青红皂白,提刀就杀人的是二王子,他们虽然心内皆不爽,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吃人家饭,服人家管,兵丁首领萧河指了两人留下为被杀的弟兄下葬,其余人等,皆服从二王子安排,将马队安排安营。
揭阳公主从车上下来,坐在刚升起的篝火旁,伸出已僵硬的手,在火旁烤着。她活动活动脖颈,让小厮去请郁瑶过来。郁瑶裹着厚重的狐氅走到揭阳公主身边,欠身坐下。地下铺着洁白的长毛的地毯。揭阳公主笑着对她说:“真是漫长的旅程,是吗?”
她刚受完惊吓,牙齿还在上下打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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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接话,只是淡淡的笑笑。揭阳公主看看她,眼神定在了那件狐皮大氅上,良久才开口轻声问:“郁妹妹,你怎么好像冷的要命?穿着这大氅还这样冷吗?”
郁瑶苦笑着说:“这大氅看似厚重,内心却是由麂皮做成,冰凉入骨,只能勉强抵御风沙罢了。”
揭阳公主轻轻抬手摸了摸散发着冰冷黯淡光芒的狐皮大氅,眼神里流露着郁瑶看不懂的神情。揭阳公主问:“怎么,你好像不喜欢啊?”